"林凡，你他娘的个狗屎！"

不高不低的吼声在某个角落炸开，震得林凡脑袋嗡嗡响。他缩在破破烂烂的山洞里，怀里揣着一颗半死不活的珠子，脸憋得通红，差点没把肺气炸。

"我就是跟你们玩玩……玩玩怎么了？"林凡嗓子发干，颤巍巍地掏出那颗珠子，在昏暗的油灯底下转了转。珠子泛着灰蒙蒙的光，像是被尿泡泡过的鹅卵石，但据说，这是某个渡劫失败的老怪物修炼了几百年才留下来的本命珠。

"玩玩？"旁边传来呜咽声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道士，刚才被林凡踹飞出去好几丈远，现在正趴在地上啃泥巴。"我老祖说，捡这种垃圾玩意儿，会沾染邪气……"

林凡懒得理他，手指搓了搓珠子表面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没关系，他有办法。赶紧把珠子往怀里揣好，他趁乱从某个倒霉蛋的山洞里顺出来的个破《洗髓经》，虽然残缺不全，但里面自带的洗髓诀，倒是可以试试。

就在这时，山洞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……追杀的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不是没想过这种事，可真来了，还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
"还不跑？"他哆哆嗦嗦地推了推旁边的小道士，"跟着我，保你……保你一条小命！"

小道士被吓得差点哭出声，连滚带爬地跟着林凡钻进了另一个更小的洞。洞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。

"喂，你……你那是往哪儿钻？"小道士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，林凡立刻踹了他一脚。

"别他娘的吵！"林凡低声吼道，自己也被树根绊得差点摔跟头。身后那追杀声越来越近了，听口气，好几个修为高深的大佬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

林凡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颗灰蒙蒙的珠子，胡乱往嘴里一塞，囫囵嚼了两口。一股泥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，林凡差点当场吐出来。但紧接着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冲进肚子里，整个人顿时觉得精神一振。

"这破玩意儿……竟然还有点用？"林凡眼睛一亮，反手将珠子拍在小道士脑袋上，"撑住！"

"啊？"小道士正要发作，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