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后脑勺猛地一麻，差点没站稳。她下意识抬眼，就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倚在墙上，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还死死抓着裤裆。男人脸色煞白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周遭几道猥琐的目光立刻像 kiến (kèn - ants) 似的往他这边涌来。

“靠！”林薇嘀咕一声，心急如焚。她现在可没空跟这帮地痞浪费时间，赶紧侧身想从他身边挤过去。男人似乎没看见她，腹中一阵绞痛，又哎哟了一声，整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倒去。

“哎！”林薇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手臂。“你没事吧？怎么突然……”

男人动作一滞，随即狠狠瞪向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滚开！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怒气。

林薇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火气也上来了。“你他妈谁啊？突然拦着我。就算是我撞到你了，一句对不起就完了，至于这么凶？”她叉腰，手还不小心戳到他胳膊。“哎哟！”

男人脸更白了，捂着肚子的手紧了紧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手机——屏幕还亮着，上面艳光四射的合影几乎要溢出来，是他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。啧，这角度，一看就不是偷拍的。

“美女，误会误会。”旁边几个跟班立马凑上来，“这位兄弟喝多了，不高兴了，你别管啊，我们给他陪不是。”

林薇哼一声，正想发作，男人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力气不算小，林薇吃痛，但没想撒手。那手机屏幕，亮得刺眼。

男人盯着手机屏幕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目光落在林薇脸上。“是你？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难以置信，“林薇？”

林薇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林什么薇，我认识你？”她强装镇定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这眼神……怎么那么耳熟？

男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松开手，抓着裤裆的姿势却没变。“高中……不，大学不是吧？林薇，是我，贺衍。”

“贺……衍？”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。她使劲眨了眨眼，又凑近看了看他的脸，那张脸她记得！虽然现在棱角分明，但那双狭长的桃花眼，还有下颌线，跟她大学时候的记忆分毫不差。

地下通道里光线昏暗，贺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