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急诊室还亮着几盏惨白的灯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些说不清的焦糊味。老王刚刚给一个急诊来的急性阑尾炎患者扎完针，正靠在墙角喝着凉白开。这破医院晚上就他一个中医师坐镇，西医那帮小子都下班了，叫他们来也得等半天。

"王医生，又有人来了。"护士小张推着轮椅过来，脸色跟刚出窑的黄土似的，"老李家老爷子，突然昏迷，家人说是。}"

老王抬眼看了看，轮椅上坐着个老爷子，虎背熊腰，看体格就不是善茬，此刻正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。这老爷子姓李，是附近有名的材料大王，平日里风光，此刻却蔫儿了。

"什么情况？"老王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伸手搭上老爷子的脉。

老爷子脉像很奇怪，沉细无力，却带着一股子阴寒之气，典型的肾阳暴脱。老王眉头微皱，这种脉象他只在山里老中医那见过几次，当年采药时听老人说这是要出大事的脉象。

"老李啊，你这是肾阳暴脱，配合这个。"老王从包里掏出几味药，都是些常备的，人参、附子、肉桂、干姜……"熬碗热汤药灌下去，我给你扎几针回阳救逆。"

护士小张眼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老土方法？但她不敢多言，赶紧去找药房的师傅帮忙。

老王也不管她，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系上袖套，铺开一次性穴位贴。老爷子虽然昏迷，但身体素质极好，按老王的手掌都能感觉到地下三尺的气息在涌动。他先在关元、气海、足三里三处扎了三针，又取心俞、肾俞两穴深刺，不过半炷香的时间，老爷子眉头渐渐舒展。

就在这时，急诊室的门被一脚踹开，几个五大三粗的小混混走了进来，为首那人穿着花衬衫，左嘴角挂着道疤。

"王医生啊，我哥来了 tego。"疤脸男一进门就嚷嚷，"我家大哥昨晚吃的没事，今儿就这样的。给我哥看看！"

护士小张吓了一跳，赶紧迎上去："先生您看谁啊？王医生在忙呢！"

疤脸男根本不理她，径直走到老爷子床边，对着老王吼道："赶紧给我哥治！老子的钱不是假钱！"

老王正专注地按压老爷子的丹田，闻言手一顿，抬头道："你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