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绮的话音刚落，李凡就扬起嘴角，眼前这人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跟我们小时候似的。可不像他现在，成天戴着眼镜，格子衬衫伺候的，透着一股大龄青年的丧气。

他往前凑了凑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雨绮，你说我是不是变丑了？”声音不大，但特实在。

秦雨绮差点没乐出声，“瞎说，李凡你什么时候变丑了。现在这样挺好的，成熟稳重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虽然比大学时候黑了点， Teeth也黄了点……”

李凡立马把脸一沉，“我征服欧洲的时候你管得着吗？再说，那是牙套后遗症。”

他这话一出来，秦雨绮差点没笑出声。牙套？她怎么没印象？这哥们儿当年追她的时候，是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牙套？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你……在欧洲当黑客了？”

李凡“嘿嘿”两声笑了，眼神有点亮，“差不多吧，其实我是程序员，就是……喜欢研究技术，公司不大，但自由，能到处晃悠。”

秦雨绮点点头，算是明白了。难怪他那时候总神神秘秘的，还老是以出差为由跟她视频，原来不是耍赖，是真跑国外了。她心里有点感慨，那时候两人一起憧憬未来，都想着毕业后要在国内混出名堂，现在倒好，他跑到欧洲当“野狼”，她也成了咖啡馆老板娘。

“你需要帮忙吗？”李凡又问，眼神里带着点试探。

秦雨绮想了想，说：“其实……我找你是有事。咖啡馆最近遇到点麻烦，有几个技术活儿，我一个人实在搞不定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其实还有别的想法，比如，这么些年没见，他是不是还是那个老实人。

李凡没多想，直接说：“没问题。你那咖啡馆在哪儿？我明天就去。”

秦雨绮愣了一下，“你……明天就过来？”

“怎么，不行啊？”李凡声音有点小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我们这儿是欧洲，不是北京。”

秦雨绮脸一红，“不是不行，就是……有点突然。”她心里在琢磨，这人会不会是个闷葫芦，来了之后发现合不来，又撂挑子走了？

李凡看出了她的心思，笑了，“放心吧，我可不是来掺和的。就当……重温大学时候的‘项目合作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