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绮盯着李凡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，又有点发紧。她想起大学时候的他，明明是个闷葫芦，咋现在说话这么冲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，也不抖。

“你……你是李凡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李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，又皱起眉头：“你是……？抱歉，我不认识你。这附近没叫这个名字的姑娘啊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瞟了过来。秦雨绮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怎么会搞错呢？明明记得那天的场景，可是他当时确实没往这边看。她咬了咬下唇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是秦雨绮。”

李凡的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推了出来，又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洞里。他想起了大学时候那个扎着马尾辫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，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……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妆容精致，眼神里带着点疏离的陌生女人？

“雨……雨绮？”他声音发颤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秦雨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拢了拢手臂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她会在这里碰到他。她记得他们是在学校门口分别的，后来她出国留学，又开了咖啡馆，再后来……就彻底断了联系。没想到他们会在三十多岁重逢，地点还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市中心。
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里？”她问。

“我……我来找你。”李凡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。他怎么会来找她？他早就把她忘了！他是个程序员，生活里只有代码和服务器，根本没她的位置。

秦雨绮的脸更红了，她强装镇定：“我不认识你，你认错人了。”

李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明明记得她，明明知道她叫秦雨绮，怎么会不认识她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：“不，你记得我。我们……我们还吃过饭呢。”

他想起了大学时候，他们经常一起去图书馆，一起去食堂，一起去……很多地方。可是现在，他看着她的眼睛，却怎么也抓不住记忆里的那个她。

秦雨绮被他看得有点害怕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：“李凡，我真不认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