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
苏晚把声音放得轻巧，刻意压低了点音量，怕吵到里面那个正埋头跟代码死磕的男人。林默头没抬，就“嗯”了一声，手里的动作倒是没慢下来，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。这男人自从上次的事之后，就越来越闷了，话也少了，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电脑前。

苏晚坐在沙发上，身上还穿着昨天换洗的T恤，领口有点松垮。她盯着客厅茶几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，又看了一眼书房门缝里透出的微光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都多少天了，林默回家连句话都懒得多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苏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，最后也没回。不是不想吃饭，是不知道吃什么味道。跟林默在一起的时候，两人吃饭都是他在厨房忙活，她负责倒水的简单活。后来……就没什么然后了。

她起身，走到厨房，看着里面油光光的灶台和堆在角落的食材，叹了口气。叫外卖吧，太浪费；自己做吧，没什么心情。房间里的灯还亮着，她走过去，轻轻敲门。

“还……没睡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干哑。

“嗯。”林默闷声应了一声，依旧没抬头。

苏晚知道他还在生闷气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她走到他身后，看着他宽阔的后背，手无措地放了放，又收回来。最后，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……给你倒杯水？”

林默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很慢地转过身。灯光下，他的脸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。“不用。”

苏晚的心沉了一下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躺在床上，她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。半夜醒过来好几次，满脑子都是林默冷淡的侧脸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是被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吵醒的。她坐起身，拉开窗帘，外面已经大亮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到林默坐在电脑前，已经洗漱完毕，正在吃早餐。

早餐很简单，两个煎蛋，一杯牛奶，还有几片面包。苏晚走进厨房，拿起一片面包，咬了一口，味道有点焦。林默也没抬头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

“去上班了？”苏晚问。

“嗯。”林默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