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还有事？”林默还是没回头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键盘敲击声像是不受控制似的继续响着，带着点烦躁。

门外站着的苏晚浅浅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她今天穿得挺素净，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，下身是条卡其色长裙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。这身打扮，衬得她眉眼间的怯生生抽得厉害，可偏偏那双眼睛又亮得吓人。

“就是……林默，能耽误你几分钟吗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软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林默终于哼了一声，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似的，立刻停下了敲键盘的手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目光转向门口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啥事？能说的就快点说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被他这么一问，反而有点语塞，“就是……上次你说那个项目，我有点思路，想跟你分享一下。”

“哦。”林默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身体靠着椅背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一副“不想跟你说话”的架势。

苏晚被他这副态度弄得有些尴尬，脸上微微泛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还是直接说：“林默，其实……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。你技术好，我虽然比不上你，但是……至少我愿意学，也愿意配合你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合作？怎么合作？”

“我们可以一起开发那个软件，你不是一直想做一个自己的产品吗？我……我可以帮你。”苏晚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我，我们也……”

“苏晚。”林默突然打断了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们是过去式了，别再提这些了。”

苏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她咬了咬下唇，没说话。

“你走吧。”林默挥了挥手，示意她离开。

苏晚站在原地，没动。她看着林默的侧脸，那张脸还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，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冷硬和疏离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在实验室熬过的夜，一起为了项目争得面红耳赤，一起……

“苏晚，我告诉你，过去就过去吧，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。”林默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