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键盘敲得飞快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屏幕上跳动着代码，蓝光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一下一下，挺有耐心那种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林默头也没抬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屏幕上了，“说。”
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苏晓晓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可是……我已经在楼下了。”

林默停了敲击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这女人，真磨人。他放下手，屏幕暗了下去。他就知道，这锁着房门的时光，是用来烦人的。

“上来吧。” 他懒洋洋地说。

“ sân ！” 苏晓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，立刻在门外应了一声，然后还补了个重音，听得出来有多兴奋。

林默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，把手插进钥匙孔里，拧开锁。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一股子凉意和……苏晓晓身上那股子甜腻的洗发水味儿混着一起扑面而来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在家等短信吗？”

“哎呀，我等了半天没回，怕你着急，就下来了。” 苏晓晓理直气壮地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顺便，想看看你今天写的代码，酷不酷。”

林默彻底无语。酷你个头啊，他这是革命工作，不是过家家。他侧身让她进来，随手关门，回身靠在门框上。

苏晓晓迈着小步子走进来，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杯凉白开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 她放下杯子，双手叉腰，好奇地打量着林默，“今天有没有什么突破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揉了揉眉心。这种没头没脑的关心，他受够了。大学那会儿还好，现在呢？他们之间，早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麻花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 他冷淡地说。

“真的吗？” 苏晓晓凑近了一点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，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默看了她一眼，没接话。他不是脸色不好，是心累。

苏晓晓看他不说话，索性自己找话题：“对了，周末老地方见，我给你带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零食。”

“我不吃。” 林默直接拒绝。

“哎呀，就这一次嘛！” 苏晓晓瘪着嘴，拉长了声音，“上次你说你最近压力很大，我……我能帮你分担一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