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。”敲门声还在响，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屏幕上的代码倒是没停，一行行敲出来，像是某种咒语，能赶走烦人的东西。这货又来了？林默心里嘀咕。

门外传来苏晓晓的声音，细声细气的，带着点软糯：“林默，能不开门吗？我……我钥匙又忘带了。”

林默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敲代码。这姑娘真能耐，天天都忘带钥匙，不是忘带手机就是忘带钱包，除了脑子不太用，其他都挺正常的。

“林默……”苏晓晓的声音又小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就是想进来收个衣服，冰箱里的酸奶还要过期了。”

林默顿了顿，终于没好气地回了句：“进来。”

门开了，苏晓晓探头进来，手里提着个小袋子，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：“默哥，你看我今天买了什么？”

林默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。”

苏晓晓乖乖地坐在沙发上，脚丫子晃了晃，小声问：“默哥，你今天又跟谁吵架了？看你气色不太好。”

林默没理她，自顾自地又钻回自己那小空间里，看屏幕。苏晓晓叹了口气，也没打扰他，自己拿酸奶喝起来。

屋里安静了一段时间，只有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声音，还有苏晓晓小声哼歌的声音。

林默突然停了手，回头看苏晓晓：“你……”

“嗯？”苏晓晓看他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拿起旁边的水杯，递给她：“喝点水吧。”

苏晓晓接过去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了。”

林默看着她，又把目光转回屏幕，心里琢磨了半天，最后只出了个声：“早点回吧，天冷。”

“好。”苏晓晓收拾东西。

出门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小声说，“默哥，你……其实不用这么累的。”

林默头也没抬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今天……酸奶我可以再给你买。”

林默敲代码的手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敲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，闷闷的，却没什么感觉。

苏晓晓没再说什么，默默走了。

屋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还在继续。林默看着屏幕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每天都见，每天都说不上几句话，可偏偏心里又很清楚，这人对自己来说，挺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