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。”敲门声还在响，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屏幕上的代码倒是没停，一行行敲出来，像是某种咒语，能赶走烦人的东西。

这货又来了？林默心里嘀咕。他这个甲方，之前的设计方案被林默怼得体无完肤，本来以为不会再有交集，结果这家伙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，还真找上门了。

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，丁零零的响声把林默的思路拉回来。门口站着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穿着打扮挺考究，但那份锐利的眼神倒是没撒谎，正是之前那个让他头疼的甲方，张明。

“林默，总算开了门。”张明语气里带着点得意，又有点不耐烦，“我特意绕了半天，才找到你住的小破楼。”

林默慢悠悠地合上电脑，靠在椅子上，翘起二郎腿：“张总大驾光临，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？”

张明走近几步，目光扫过林默凌乱的屋子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打招呼？我找你有事，还用得着打招呼？”他走到沙发跟前，一屁股坐下，“话说回来，你那方案我改了，你看看这次行不行。”

林默这才起身，走到客厅 opposition 站，拿起桌上的文件。打开一看，上面乱七八糟改了好几处，而且几乎都是那种华而不实的装饰，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风格。

“张总，你这……”林默忍不住开口，“这不是我一开始想要的结果。”

“我不管你想要什么，我花钱请你吃饭，请你喝酒，请你去KTV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？”张明语气有点冲，“我就是想让你给我一个像样的东西，别让我在客户面前丢脸！”

林默看着张明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：“张总，你当我是什么人物？我就是一个程序员，拿多少钱发多少力，你花钱请我，我就给你干活，天经地义。”

张明被林默的话噎了一下，脸色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林默打断他的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张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“林默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，你倒好，一点都不知道感恩！”

林默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张总，请你放尊重点，我可不是什么都能随便拿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