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？具体点！”

总监咽了口唾沫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沿：“是……是需要你亲自跟进的海外市场拓展？”

林薇薇嗤笑一声，把腿往旁边一抖，毛绒拖鞋差点掉地上。“那算什么？连给我提鞋都不够。”她掏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屏幕上是某个欧洲顶级时装周的现场，“我要你搞懂，这场秀的彩排流程。”

总监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。这……这哪是海外市场拓展啊？这分明是让他去当小弟！而且还是给林薇薇当！

“林总……”他试图辩解。

“不用‘林总’了。”林薇薇打断他，语气突然冷下来，“从明天起，叫我‘薇薇小姐’。”

桌上的琉璃杯被重重放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总监：“……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
“林总，谢总来了。”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林薇薇扯了扯嘴角，眼底的玩味更深了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朝门口走去。

总监僵在原地，手里的保温杯又差点被捏碎。

谢安南走进来的时候，正好看到林薇薇不顺眼地瞪着他。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可那双眼睛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让人看了心里发毛。

“你来了。”林薇薇扬了扬下巴。

谢安南没理会她的态度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
林薇薇挑眉：“哦？那是谁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谢安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审视。

林薇薇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还有事。”

她刚想转身走开，就被谢安南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的语气不咸不淡。

林薇薇甩了甩手腕，没甩开，只好硬着头皮说：“就是……那个新活儿，我需要你的……”

“新活儿？”谢安南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弧度，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公司项目吗？”

“你可以自己搞。”谢安南言简意赅。

林薇薇瞪大了眼睛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或者，你可以不搞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选择题，只有两个。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谢安南不是在开玩笑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