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没回话，眼睛盯着扫地用的那把破扫帚，估计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回住处能不能把顶端那根歪脖子给换了。这老小子在门派扫地快二十年，见怪不怪的东西多了去了，林凡这点抱怨，在他眼里就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林凡自己琢磨着。激活系统到现在整整三天了，除了第一天奖励的“打扫卫生体验卡”（据说集满十张能换一个小零食），就没啥别的动静。别的杂役弟子不是晒太阳，就是偷偷溜去找门派任务大厅看有没有漏网的委托，就他，跟个傻子似的，瘫在这儿自怨自艾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林凡突然坐直了点，使劲回忆。系统是什么时候提醒他的？好像……就是他把自己那把磨得锃亮的破柴刀，用门派发的劣质打铁块，捣鼓了半天才勉强炼出点形状的凡铁剑的时候。

对啊！当时系统提示音跟他脑袋里嗡嗡响似的：“检测到宿主器缘浅薄，奖励新手保护期，为期一年。一年内，凡人修士及四阶以下妖兽，无法对宿主造成实质性伤害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啥叫实质性伤害？是不是打不死？他那点可怜的炼器水平，就搞出这么个废铁玩意儿，系统居然没嫌弃，还发这个大礼包？这仙路，是真没点东西行不行？

他撸起袖子，对着那把比他还瘦的剑比划了两下。剑身轻得跟没一样，关键是，这玩意儿能干什么？防狼？逗猫？还不如他手里这把破扫帚管用。

“有了！”林凡眼睛突然一亮。他赶紧打量四周。四周都是同住的杂役弟子，个个懒洋洋的，喊都喊不应。他压低声音，蹑手蹑脚溜到隔壁老王的水缸边，舀起一瓢水，飞快地在剑身上浇了一下，然后对着光线看了看。

水珠在剑身上滚了几滚，就跟掉在破纸上的水珠一样，没留下一点痕迹。林凡心里一沉。凡铁？怕不是凡铁吧？这吸收能力也太强了！看来系统说的“器缘浅薄”，真是实打实的浅薄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打个响指，看看系统还有什么别的“关爱”，老张头突然“哎”了一声，Stopping扫帚，弯腰捡起地上半块破砖头，递给林凡：“喏，明天早上用处大。”

林凡接过那块比他还沉的破砖头，掂量了两下，咧嘴一笑：“谢老张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