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以然觉得今天这脑子是秀逗了，或者说是江晚星这小蹄子太能折腾。

上午十点，他的私人律师拿着一份盖着法院红章的离婚协议书，外加一份证明文件，昂首挺胸地站在他办公室门口。

“顾总，您看。这是江小姐签的离婚协议，财产分割按照您当初说的，她那边净身出户，除了婚戒，其他一概不要。”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维，“还有这份，是精神病院的诊断书，江小姐因为精神压力过大，陷入了抑郁症，需要长期治疗。”

顾不以然接过那两份文件，指尖划过离婚协议上的签字，那力不从心，还有一丝阴狠的怨毒，像根针扎在他心上。他没离婚啊，什么时候签的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个月才跟那对人渣补办婚礼的。

他抬头看向律师，眼神阴鸷，“诊断书是哪来的？她自己拿出去做的？”

律师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镇定，“回顾总，是江小姐自己要求去医院检查的，她说……她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，因为总感觉有人要害她。”

害她？顾不以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刚才在会议室上，江晚星那怂样可不是装出来的。不过，这小东西还挺会演，连精神病都能给自己整出来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他随手把离婚协议和诊断书扔在桌上，指着旁边一把椅子，“坐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律师刚想开口，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。

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跑进来，扶着脸色苍白，浑身颤抖的江晚星，“顾总……夫人她……”

江晚星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顾不以然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，浑身筛糠似的抖。她刚从医院回来，医生让她在家休息，别想太多了，她却控制不住地往顾不以然的办公室跑，非要撞见这个罪魁祸首。

“顾不以然！”她抓住顾不以然的袖子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，“你给我离婚！立刻！马上！我不想再看见你了！”

顾不以然皱眉，他不喜欢这种公共场合被众人围观，尤其是被这小东西当众羞辱。他一把甩开她的手，冷声道：“离婚？可以。你先把脑子养好再说。”

江晚星眼睛瞬间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脑子不好使的时候，你对我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