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礼部那边啊？"崇祯皇帝没好气地摆摆手，声音有点沙哑。这大半夜的，他还跟个鬼似的没睡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外头天还没亮透，宫里的光线就透进寝宫，把他脸照得发白。

崇祯揉了揉眼睛，袖口露出的头发在微光里晃得明显。他咬了咬牙，这破事儿又得他亲自来。前头礼部那边闹得凶，弹劾他的奏折摞得像小山，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偏他这阵子没空理，现在反倒捅大街上了。他又不是没这本事的人，可偏偏摊上这烂摊子。

"传朕旨意，把礼部尚书周延儒叫过来。"崇祯拍了下案子，心里骂了一句："鸟生鱼汤，天天就知道搞些名堂。"他记得这周延儒跟他-faced ever since，从前的日子就这么过来的，只不过对方身份没他高。

奴才跪在地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："奴才遵旨。"说完就磕头，反正崇祯也懒得跟他废话，挥挥手让他退下了。

京城里头这回又不太平。南边钱粮没着落，北边边关又 Throws missiles，关外那满洲王还能笑呵呵地派使者来进贡。崇祯看着手里的奏折，火气直往上冒。

这人一烦，就容易出错。崇祯拿起红笔，刚想写旨意，门突然"吱呀"一声开了。小っ子张承宪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，脸上全是汗："九千岁，急事！李自成的部下在山西又抢了……又抢了太原府！"

崇祯手一抖，毛笔尖在纸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"乱"字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李自成怎么又闹得这么凶？前阵子不是叫王甲文去收拾他了吗？怎么眨眼就打了回来？崇祯烦躁得头发根根倒竖，他最恨这种没头没脑的突发状况。

"传令，让王甲文火速回京面圣！"崇祯吼道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。他摸着下巴，心里盘算着。山西是如今的战略要地，要是丢了，下一步北边就更不安全了。

门外传来小っ子应声的声音："奴才这就去办！"

崇祯木着，眼神落在窗外。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城外的炮声还在隐隐作响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酒盅抿了一口，苦得直皱眉。这日子，怕是再也过不下去了。

崇祯放下酒盅，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