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车稳稳停在“星娱”大剧院门口的悬浮点上，车门无声滑开，他依旧穿着那身一看就上千块的定制西装，只是领口松开了一颗纽扣，露出一点些微的汗渍。五分钟，我以为他要发飙，就因为刚才那声轻响。激光切割器？呵，可能是哪个小崽子搞的鬼把戏。但王总没动，就这么站着，手里那块新手表叮当作响，指针扭得跟抽风似的。

我慢悠悠走过去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：“王总，这么巧？”

他瞥我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不算冷，但也不热：“秦导演，听说你刚从‘星娱’挖过来？怎么，不欢迎我来看看？”

我心里冷笑，挖？我那点微末道行，在“星娱”那片大染缸里，顶多算个扫把星。但脸上还得堆笑：“欢迎欢迎，王总您太客气了。刚来，很多东西还不熟悉，您要是有什么指示，我随时奉陪。”

王总往后退了半步，似乎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偷听，然后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从地球带了个‘宝贝’过来？什么破玩意儿，值得你们‘星娱’放那么重dirão？”

我差点没乐出声，地球宝贝？合着我那半瓶水的乐理知识，在星际时代也成了稀罕物了？不过，我脸上依旧是一副“尊敬长者”的表情：“王总您见笑了，那东西虽然古老，但里面蕴含的道理，放到现在依然适用。能不能火，还得看运气。”

王总哼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倒是走到车边，亲自拉开后备箱。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几块平板，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。他拿起黑色盒子，掂了掂，眼神顿时变了变，原本的轻蔑收敛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算计。

“秦导演，”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审视和好奇的表情，“这个东西，你确定……能值那个价钱？”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王总表面上是在关心我的投资回报率，实际上是在盘算这东西能不能给他带来利益。不过，我该怎么回答？说它是未来科技的结晶？那不是扯淡吗？索性我坦白点，也没必要跟这号人绕弯子：“王总，我知道它不值这个价钱。但这就是个机会，一个让‘星娱’重新洗牌的机会。”

王总眯起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黑色盒子：“洗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