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按下电梯按钮，看着数字从五楼一路往下，心里还憋着股气。刚才张明远那张脸，真是把人给气得。她这实习律师当得，简直比卖菜还辛苦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门开，林薇踉跄着走出去，正好撞见茶水间里两个女同事在叽叽喳喳。一个扎着马尾，正在接水，另一个拿着咖啡杯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薇薇，你总算下来了！”马尾女凑过来，“刚才лужу（注：斯拉夫语，意为‘偷看’）到张总在办公室训人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他没训我？”

“训你？他连正眼都没看你一眼！”马尾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好像是隔壁部门的实习生搞错了文件，张总直接让人重做，骂得那叫一个惨。”

林薇长舒一口气，暗自庆幸。她本来还琢磨着怎么そば（注：日语，意为‘打圆场’）呢，毕竟自己是新来的，张明远看自己不顺眼，就找机会整人呗。谁知道这男人效率还挺高，问题解决就走了，连খুবই（注：孟加拉语，意为‘非常’）不近人情。

“唉，张总那脾气，真让人害怕。”拿咖啡杯的女同事叹气，“我听说啊，他以前还是个律师呢，好像就是因为太较真，才跳槽去盛世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薇来了兴趣，“这也太传奇了。”她本来就觉得张明远有点特别，不是那种油头滑面的商场老油条，说话干净利落，眼神也锐利。

马尾女点点头：“千真万确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上次跟他说话那么冲，我还以为你得罪大老板了呢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：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，没关系。”拿咖啡杯的女同事打圆场，“张总那么忙的人，谁还惹得起。薇薇，你能力强，以后有数就行。”

“嗯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。凭什么她一个实习生，就要看人脸色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，虽然她现在只是个实习生，但也不能任人欺负啊。

她一边往自己工位走，一边琢磨。张明远堂堂总裁，为什么会去做律师？难道……是有什么往事？这个念头一起，她就停不下来了。

回到工位，林薇从抽屉里翻出那本翻旧了的英文字典，开始查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