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那碗已经凉透的牛肉面，面汤浑浊，几片牛肉孤零零地浮在表面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穷酸。他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口，味道谈不上好，但能吃饱就行。明天还得交下个月的房租，现在管他什么牛肉面不牛肉面。

“林凡，啧啧，一个大男人还吃这种将就玩意儿。”旁边传来嘲讽的声音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的是李强搂着一个刚下班的富二代妹子，唾沫横飞地炫耀着。“我说林凡啊，你这种废物也配跟女人走动？别是托吧？看上我女朋友了？不像啊，你这种穷鬼谁看得上。”

李强一米七五的个子，胖点，穿着一身名牌衣服，靠家里关系在市局混了个小职员，没啥本事，但仗着力气大嗓门大，总是四处惹是生非。林凡不认识他女朋友是谁，但这种人，林凡见多了，狗眼看人低，本事大小跟嘴巴的刻薄程度往往成正比。

“滚。”林凡没多看，直接把最后一口面咽下去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，起身就想走。

“哎哎哎，站住！”李强叫住他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，“怎么，不服气？觉得我跟你说话是抬举你？告诉你，林凡，你现在就是个废物！又穷又怂，连个女人都泡不上，就算我女朋友看上你了，你配吗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李强，眼神平静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：“你觉得我配不上她？那是因为你眼光好。”

李强一愣，随即更加不爽：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什么眼光好不好的，我看你就是嫉妒！嫉妒老子泡到这种漂亮妹子！告诉你，别他妈给你脸不要脸，再不滚，老子让你妈来给你道歉！”

林凡笑了，这招挺常见，李强仗着力气大，经常用这种 threaten 妈妈的方式来泄愤。林凡的目光瞥向不远处一个卖报的老太太，又扫过李强和他女朋友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李强随口丢在一边的手机上，手机屏幕在路灯下微微反光。

林凡突然开口：“她说，想买那本《科幻之梦》，但我够不着。”

李强一愣，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买不起就买不起，多大点事，至于让你妈来？滚！再不滚老子打你了！”

他的女朋友有些不乐意了，小声嘀咕：“李强，干嘛吓唬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