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扬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，嗡嗡嗡的吵得他头疼。离婚协议？他什么时候签过这种玩意儿？他明明是来谈合作，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
他抬手想开口，林薇却抢先一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：“陈总，请您签字。”

陈飞扬皱了皱眉，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愤怒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竟然是个简陋的会议室，墙上贴着一些设备，看起来像是某个剧组在用的。而林薇，那个曾经让他倾心，让他不顾一切想要娶的女人，现在却用这样的态度对他？

“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陈飞扬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冷。

林薇的眼神有些闪烁，她避开了陈飞扬的目光，声音更加低沉：“陈总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请您签了字，我会给你一笔分手费，足够你过一辈子。”

陈飞扬冷笑一声，分手费？他陈飞扬需要林薇的分手费吗？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耍了，被她坑了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他手里拿着一台相机，正对着陈飞扬和林薇的方向偷拍。

陈飞扬和林薇都愣住了，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偷拍他们。

偷拍者显然也没想到会被人撞见，他慌忙把相机塞进怀里，转身就想逃跑。

陈飞扬猛地冲了过去，一把抓住了偷拍者的胳膊。他用力一扭，偷拍者的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偷拍我们？”陈飞扬冷声问道。

偷拍者抬起头，惊恐地看着陈飞扬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发到网上赚点钱……”

陈飞扬松开了手，回头看向林薇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：“林薇，你看看你带了多少人渣。”

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

陈飞扬叹了口气，他觉得自己很累，很累。他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看林薇一眼。

林薇看着陈飞扬的背影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真的做错了，她真的伤透了他的心。

陈飞扬走出会议室，外面已经下起了雨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迷茫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，该做些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