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雪乃，你又怎么了？"林默放下手里的画笔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这位大小姐纯粹就是没事找事，非要他哄。

雪乃捧着水杯，眼眶红红的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："林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……我死了，你会不会难过？"

林默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咬口的苹果喷出来。"你……你疯了？"他指了指雪乃，想让她清醒一点。"说什么傻话呢？你怎么会死？"

雪乃轻轻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"我可能时日不多了。"她声音哽咽，"医生说我……我活不久了。"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"什么时日不多了？你骗人的吧？"他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雪乃，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悚的话来。

雪乃抽泣着点点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"是真的。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了……"

林默呼吸一滞，感觉胸口被什么堵住了似的，闷得发慌。他做的不是梦，雪乃真的要死了。三个月，这个期限短得让人心慌。

"雪乃！"林默猛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，"你怎么会这么说话？你才不会死呢！"他声音发颤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心疼。

雪乃却笑了，泪水却流得更凶了："傻瓜，不想让我死，就快跟我告白啊！"她眨巴着泪眼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带着一丝狡黠，"你说过，喜欢我的人，都会向我告白的。"

林默愣住了，想起前几天自己随口说过的一句玩笑话。当时他哪知道这句话会变成雪乃现在逼迫他的武器。

"告白？"他喉咙发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雪乃却不管他，继续说："林默，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？如果喜欢，就快点说啊！"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，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像是在谈判。

林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一阵发软。他闭了闭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抬头看着雪乃，认真地说："雪乃，我喜欢你。很久了。"

雪乃眼睛一亮，眼泪瞬间停了，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："真的吗？林默，你真的喜欢我？"她声音雀跃，整个人像只小鸟似的，开心得扑扇着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