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离婚协议书又翻了一遍，纸页边缘有些卷起来，露出底下淡淡的咖啡渍。她盯着那两行黑字，手心沁出细汗。签字？她想起离婚那天薄衍辰的样子，那张万年冰山般的脸居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耐烦，那眼神，像在看什么不知死活的蠢货。

“晚星，你看时间不早了，早点签了吧。” 薄衍辰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例行公事，却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啪地合上协议书，站起身，“好，我签。”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这男人，离婚都这么没劲，一点都不浪漫。

签完字，林晚星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。她把离婚证紧紧攥在手心，那沉甸甸的，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。走出薄家大门，她才发现外面真是下雨了。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，林晚星却感觉不到冷。她只是呆呆地站着，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脸。

“小姐，您怎么还在外面站着？雨很大，您会生病的。” 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把伞移到林晚星头顶，关切地问道。

林晚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了多久，她摇摇头，“没事，我没事。” 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离婚了，她该去哪里？住哪里？吃什么？一连串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把她淹没。

司机看着林晚星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小姐，您别担心，家里已经安排好了。您先上车，到了公司我再详细跟您说。”

林晚星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公司，她感激地看了司机一眼，“谢谢你。”

上了车，司机发动引擎，车子缓缓驶离。林晚星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心里却是一片空白。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“小姐，您到了。” 司机把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。

林晚星付了钱，拎着包走进酒店，办理了入住手续。放下行李，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最近的项目资料，试图让自己投入工作，但是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下来。

她想起离婚那天，薄衍辰说的话：“林晚星，你记住，你只是个替身，永远取代不了我心中的白月光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林晚星的心里。她怎么也不是什么替身，她有自己的事业，有自己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