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跟椅背的仇怨没忍受过五分钟，王磊就感觉自个儿快要灵魂出窍了。老张的唾沫星子像机关枪似的，在教室里扫来扫去，重点是全都不往王磊脑子里打。他眼前一黑，险些把“极限”两个大字写在数学书上，幸好及时收回神魂，堪堪擦过灾难。

这节是数学课，老张照例在前面引吭高歌，讲得唾沫横飞，表情丰富得跟演哑剧似的。王磊呢，自个儿在后排挂着一张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，脑子里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“王磊！这道题你做错了多少遍了？”老张突然扭过头，目光如炬，像要烧穿王磊的后脑勺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举起手：“报告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举起手来！”老张Specifications：“站到黑板上来！”

王磊只好慢吞吞地站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朝黑板挪去。一溜烟，教室里响起一片起哄的笑声。王磊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这道题的答案是……”

王磊一边听老张念答案，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演算。说来也怪，老张越讲得快，王磊心里越乱，那道题的答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在他脑海里奔腾跳跃。

“对了！我知道了！”王磊突然大声喊道，“老师，这道题的答案是……”

“嗯，不错，答对了！”老张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坐下吧。”

王磊如蒙大赦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刚坐下没多久，旁边的李明就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
王磊一看，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笑。纸条上写着：“学霸，借我抄一下作业呗？”

王磊笑着摇摇头：“不好意思，手写练字，不借。”

李明哭丧着脸：“我这就去写啊，可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，肯定要被老师骂的啊。”

王磊心里暗笑，但还是义正词严地说：“没事，老师又看不懂你写的啥。”

李明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啊？那太好了！”

正说着，老张突然转过身来，目光锐利地扫视全班：“谁在传纸条？给我站出来！”

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，所有传纸条的手都缩了回去。王磊心里一咯噔，心想这回完蛋了。可老张的目光在王磊和李明之间转了一圈，最后又回到了讲台上。

“算了，下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