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亮嗓门一大，附近练武场的几个弟子都好奇地围了过来看热闹，还有人阴阳怪气地“嘘”了一声。林凡心里火大，脸上却还得挂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强装镇定：“我说王亮，你这话说的，我真是无辜啊。上次你拿走的淬体液是你自己不小心洒了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王亮像是没听见后半句话，一根手指戳着林凡的胸口，下巴扬得老高：“别转移话题！你上次修炼的时候法力时断时续，明显是偷懒没认真！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以前背着我偷偷练，现在还要当面装！”

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咧嘴偷笑。林凡脸一沉，正要发作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：“够了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地边，背着手，眼神锐利地扫了王亮和林凡一眼。老头虽然穿着朴素，但身上隐隐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，让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
王亮看到老头，态度立马软了下来，讪讪地退了两步，指着林凡手里的法力波动：“老师，你看……他是真在修炼，法力虽然有点不稳定，但确实在运转……”

老头没看他，依旧盯着林凡，缓缓开口：“林凡，你说，你是不是偷懒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没想到这老头会突然问自己。他下意识地低下头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了手掌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操！这老头什么来头？偷听墙角也不打草稿！”

他压下心中的烦躁，抬起头，迎上老头的目光，认真道：“回老师，弟子没有偷懒。我是在琢磨炼气九层的瓶颈，法力运转确实慢了些，但绝对没有分心！”

老头打量了他几秒，似乎在评估他说的话，然后点了点头，又看向王亮：“王亮，不该说的话别乱说。”

王亮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，嘟囔道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他那种炼气境，练个功都磨磨蹭蹭的……”

老头一个冷眼扫过来，王亮立刻闭上了嘴，挺直了腰板，但眼神明显有些不老实。

老头这才转回头，对林凡招了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老头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一团微弱的银光浮在掌心，散发着淡淡的土黄色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