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乌鸦叼过脑袋。眼前一片白茫茫，空中飘着晃眼的光点，耳边还嗡嗡响着个冰冷的声音。

“欢迎来到‘修仙模拟：寿元交易’系统。宿主林凡，绑定成功。”

啥玩意儿？林凡揉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草席上，旁边摆着三个implausibly小的铜人，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散发着微弱的青光。

“系统？你说啥玩意儿？”他扯着嗓子喊道。

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一遍：“本系统是‘修仙模拟：寿元交易’的辅助工具。宿主已成功进行灵魂绑定，当前积分：0，寿元余额：72岁。”

林凡：“......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眼前的一切好像不是梦。不对，他死了。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熬夜写网文，突然眼前一黑，然后就成了这样。

“你他娘的逗我呢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系统，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？还有，我他妈怎么死的？”

系统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处理他的信息，然后继续播报：“宿主林凡，因过度劳累，心力衰竭，抢救无效死亡。当前所处位置：未知。‘修仙模拟：寿元交易’是一款结合了虚拟现实与模拟修仙的付费体验游戏，但本游戏存在特殊设定——”

“特殊设定就是什么？”林凡没耐心听完，直接打断，“说人话！我这寿元是干啥的？积分又干啥用？还有，我能不能下线？”

系统：“寿元是指宿主的自然寿命，积分是修仙的硬性指标。积分越高，可选择的修炼功法、武器法宝就越高级。宿主无法下线，游戏将伴随宿主灵魂直至自然消散。”

林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
“所以，我这是被逼着修仙了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还用我的寿命当积分？这他妈是修仙呢，还是修鬼呢？”

“宿主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，根据任务难度可获得相应积分。若积分不足，可通过消耗寿元进行补充。”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。

林凡盯着那三个铜人，一个铜人的额头上有道裂缝，另一个则缺了个胳膊，最后一个根本就是碎片状态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