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的香槟塔快比林浩的个子还高了，水晶灯泡叮当作响，宾客们挤在中间，像看猴戏似的瞧着台上。林浩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脖子维持着僵硬的角度，新娘苏婉站在他身边，脸上挂着标准到让 Servant 都出错的笑容。

台下，傅时琰慢悠悠地往现场走，手里还夹着个黑色文件夹。他穿得是最新款的定制西装，灰色沙发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骨节分明，捏着文件夹的边角，指节有些发白。显然，这位傅大少心情不太美丽。

“傅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一个穿着熨烫得笔直衬衫的小伙子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不是说好让您在家休息的吗？”

傅时琰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舞台中央走。他身后跟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，手里拎着个东西，像是……行李箱？

台上，林浩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新郎发言，感谢各位来宾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尖锐的掌声打断了林浩的话。所有人都愣住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傅时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舞台边缘，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是……离婚协议？

林浩的脸瞬间白得像纸，苏婉的笑容也垮了下去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傅总……” 林浩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他试图解释，“这、这是误会！”

“误会？” 傅时琰挑眉，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俊美得过分得脸，此刻却写满了寒意，“我拿着离婚证来参加你的婚礼，这就是误会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在每个人耳膜上炸开：

“我们结婚五年了，傅太太的位置，从没旁人能坐。今天苏小姐能坐在这儿，享受所有人的祝福，是因为她运气好，还是我傅时琰眼瞎？”
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苏婉身上。苏婉的脸已经没了血色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婚纱的裙摆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傅时琰……你…”

“苏小姐，” 傅时琰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离婚证不是开玩笑的。如果你今天不签字，这婚，我就能一直结下去，直到你老成黄脸婆。”

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人面露不忍，但更多的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林浩彻底慌了，他往前一步，试图抓住傅时琰：“傅时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