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的鼻子比平时更红肿，眼眶也青了圈，衬衫领口歪斜着，估计是昨晚喝酒喝多了，今早出门摔了一跤。他摸着发疼的额头，讪讪道：“华子，今儿个……我少说两句哈。”

傅华没接话，只是又往杯子里续了点热水。“老王，我问你，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你认不认得？”

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炸了：“我认识？我认识能怎么了？我招他的时候你小子还在茶水间拖把呢！”

“他叫苏明，”傅华盯着老王的脸，“他说找你打听我。问我是不是喜欢林薇。”

老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差点又把刚漱口的哗哗水喷出来。“我靠，小子脸皮够厚啊。林薇是谁啊，你新来的同事？你这手艺，公司里谁不知道？”

“我是说林薇，市场部那个。”傅华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磕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你给我老实点说话。”

老王脖子一缩，眼神飘忽起来：“我怎么不老实？我可没说过谎啊。苏明那小子……挺机灵的，问我你平时都干啥。我说你啊，早出晚归，不声不响，谁知道哪路神仙。”

“哪个神仙？”傅华追问。

“嗨，我哪知道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他又不说真名，就念个苏明，说是……说是某大学的朋友，来咱们这儿实习。”

“某大学的朋友，好几个大学啊？”傅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“老王，有些事你知道多深，就说多深。不该说的，一句都别提。”

老王缩着脖子点头：“我……我记住了，华子。可我说实话，我真不知道他找你干嘛，也没问啊。可能是看你不爱搭理人，想跟你套套近乎。”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。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，领口因为跑得急有些歪斜，脸色红扑扑的，呼吸也有些急促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估计是刚从外面买了个蛋糕。

“哎呀，对不起，没人吗？”林薇探头看了看，见两人在一起，语气有些尴尬，“傅工在呢？”

老王像是得了救星，立刻堆起笑脸：“哟，林薇啊，怎么是你？刚回来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傅华脸上，眼神有点闪烁。“那个……我买了点蛋糕，给同事们分分，你也吃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