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走得急，脚下一疼，低头一看，一块比巴掌还大的石头正嵌在鞋底，边缘还凸出一点点，硌得他后跟生疼。他骂了一句“妈的哪个狗日的”，伸手就要去抠，那小子又扔过来一块，这次是泥块子，打在林凡胳膊上，糊了他一脸灰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小子，有病啊？没见我正忙吗？搁这儿扔暗器呢？” 那小子站在巷子口，比林凡高不了多少，喉咙里“嗬嗬”直响，像是怕林凡追上来似的，说话也磕磕巴巴：“你……你惹我爷爷了……” 林凡一愣：“我惹你爷爷了？我怎么知道？我认识你爷爷？” “他……他让我来的……”那小子指了指巷子更深处，小声说，“他说……你马上就要‘飞升’了……” 林凡差点被嘴里的灰呛个跟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又摸了摸胳膊，这哪儿“飞升”了，分明是被人坑了。再说了，他连个金丹都没修，哪来的“飞升”？这小子怕不是被哪个老神棍给骗了吧？ “飞升？呵，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小子，你是不是傻了？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，被狗屎运送来这狗屁地方，现在天天琢磨着怎么活下去呢，哪来的什么飞升？” “可爷爷说……你身子里藏着‘亿万无敌天赋’……这种天赋……”那小子说得一本正经，“这种天赋的人，感应到‘大道’运转，就会‘飞升’……” “大道？天呐，你爷爷是不是看了什么网络小说？”林凡觉得这对话太扯了，但那小子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他承认，“什么天赋不天赋的，反正我没那玩意儿，真要是有，我现在早领功升天了，还在这泥腿子巷子里？”

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就听见风吹过破瓦片“哗啦”作响。那小子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喊道：“爷爷……他说……‘飞升’的秘密……就藏在……林凡的‘天赋’里……” 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那小子，沉声问：“你爷爷……在哪儿？” 小子明显吓了一跳，指了指巷子最里面的黑暗处，小声说：“爷爷……在……在里头……” 林凡没多想，弯腰捡起脚边的破瓦片，朝着黑暗处丢了过去。“啪！”瓦片砸在墙上，声音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