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靠在茶水间冰凉的瓷砖上，脑回路还有点转不过来。刚才周衍velo那个眼神，真是要命。冷淡是冷淡，可那后头的审视，让她觉得自己像块肉似的被从头到脚扒了个遍。她偷偷咽了口唾沫，后脊梁有点发麻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晓晓小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纸边角。这算什么？面试官的终极拷问？还是大佬式查岗？她明明表现得挺乖的，言听计从，点头哈腰，怎么就还是不行呢？难道是刚才握手太用力了？还是说，自己那颗小脑袋瓜，实在入不了他的法眼？

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从墙边直起腰，胡乱撩了撩额前的头发。现在是正经公司茶水间，可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没形象。她顺手摸出早上出门时塞进口袋的小面包，假装整理着什么，实则叼了一半塞进嘴里。

奇怪，平时也没这么紧张啊。对，是因为周衍velo。别的领导，顶多是雷厉风行，偶尔毒舌几句。周衍velo呢，简直是行走的低气压天气。刚来跟他汇报完工作，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还能跳个三天三夜呢。林晓晓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，怎么会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上司这么上头。

“咕噜——”面包又塞快了一半。林晓晓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注地咬着面包。顾不上什么形象了，反正刚才已经被大佬“检阅”过了，脸皮厚点好像也无所谓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男声在茶水间门口响起：“还没走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面包渣差点掉下来。她迅速把面包咽下去，这才转过身，脸上挤出职业假笑：“周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没走？”

周衍velo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指了指她面前的空盘子：“吃完了？”他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就那么站着，却让林晓晓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。

“啊？哦哦，吃完了吃完了。”林晓晓连忙站起来，弯腰收拾碎面包渣，动作有点慌乱。 “谢谢周总关心。”

周衍velo没再说话，转身往外面走。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林晓晓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这次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，又好像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