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把脉的手一松，病人脸色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躲闪。这种欲盖弥彰的架势，王昊见得多了。他摆摆手，“行了，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说。要是不想说，我也能给你治，不过治完后你还得再来几次，每次都说一个新故事。”

病人 visibly 皱了皱眉，像是被点中痛处，犹豫了半天，才干咳两声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王医生，我……我是有点难处。”

“说。”王昊面无表情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
“是……是关于我女朋友的。”病人咬了咬嘴唇，“她最近身体不太好，我去医院看，医生说她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染上了什么怪病。”

王昊挑了挑眉，“怪病？说说看，什么症状？”

病人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描述起来：“她最近总是头晕，有时候还恶心呕吐，脸色也差了很多。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，都没查出什么问题，医生只说她可能是太累了，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
“哦？”王昊眉头微皱，“只说她太累了？”

“是啊，医生说她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，压力太大了。”病人一脸无奈，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她明明不是那种会得病的人。后来我听说……听说有人神神叨叨地说她身体里有‘不干净的东西’，让我带她去道观拜拜。”

“不干净的东西？”王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“你是说脏东西？”

病人一愣，随即摇头，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是说那种，属于阴气的玩意儿，说是邪祟缠身。”

王昊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。“你确定，你女朋友真的相信这些？”

“她……她自己也挺纳闷的。”病人眼神躲闪，“她说她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她，晚上睡觉也容易惊醒，而且她最近老是做噩梦，梦里面……梦里面都是一些很可怕的东西。”

王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前段时间，他曾经见过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老道士，那老道士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阴险，当时他并没有在意，但现在看来，那老道士很可能就是那个病人的问题所在。

“行了，你走吧。”王昊挥了挥手，“我给你女朋友开点药，让她好好调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