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玻璃人。”王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它在灯光下扭曲散开。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熟悉的字眼：“王哥，医院又来人了，说是你诊断过，情况不太好。”

王昊烦躁地皱了皱眉，随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让他打了个哆嗦，这破屋没暖气，夏天热冬天冷。他边走边骂，这破玄门医术在现代都市真他妈是丢人现眼，不仅治不好病，连收个破烂钱都这么难。

到了医院，门口保安正悠闲地抽着烟。王昊皱眉走过去，扯了扯袖子：“让让，我进去看看。”

保安瞥了他一眼，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又是你啊。家里那位可是闹得凶，说再不救人就得找媒体了。”

王昊哼了一声，踢了踢地上的烟头：“少废话，人怎么样了？”

保安指了指急诊科的方向：“在里面抢救呢，家属都快急疯了。不过医生说了，根子问题没解决，就是些表面症状，治不好。”

急诊室外，王昊看着那些焦急的人群，心里一阵烦闷。他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，里面乌烟瘴气的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一个年轻护士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皱着眉：“你是那个号称能治百病的王医生？”

王昊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抢救室门口，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。脸色苍白如纸，浑身插满了管子，嘴唇毫无血色，呼吸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气。

“医生，你快想想办法啊！”一个中年女人跪在病床边，眼泪汪汪地看着里面的男人，“你看看，他是不是快不行了？”

王昊眉头紧锁，伸手搭在年轻人手腕上，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。年轻人身体太差了，像风一吹就倒的样子，脉搏更是细若游丝，几乎没有生气。

“他这是中毒太深，五脏六腑都快坏了，只能等着死。”王昊摇了摇头，语气很淡漠。

“什么？”中年女人惊呼一声，脸色瞬间煞白，“怎么会这样？我丈夫以前身体很好的，怎么突然就这样了？”

王昊看着她，心里有些无奈。这年头，傻子都很难找啊，哪个不长眼的能干出这种事？他叹了口气，开始检查年轻人的身体，发现他的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，毒素侵蚀得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