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林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王胖子晃悠晃悠地凑了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压低了嗓门。

“笑什么笑！”

林伟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键盘上的奶茶洒出来。他转过头，看着王胖子一脸严肃的表情，忍不住又笑了，指着屏幕上的日期数据说：“这周又是项目截止日，你看这数字，跟咱们老大欠我的工资一样准时。”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把脑袋往旁边一歪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。林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正好对上一双落在他们楼下的眼睛。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，像是不谙世事的小鹿，但眼神深处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冰冷。

“谁啊？看痴了。”林伟收回视线，嘟囔了一句。

王胖子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扭头对着林伟，表情神秘起来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乱说。”

林伟挑了挑眉：“啥事啊？比老大扣我工资还严重？”

王胖子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闪烁：“IT部新来的个小姑娘，今天第一天。看着……有点怪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是，特别安静，跟个机器人似的。”

林伟咂咂嘴：“这年头，机器人也来打工了？行啊，科技发展得不错。”他一边打字一边随口说道。

“不是机器人，”王胖子连忙纠正，“她……她身上好像总飘着雾气，看不太清楚脸，而且在办公室里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，像踩在云彩上似的。”

林伟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王胖子指的方向。他已经把目光移开了，但是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好像确实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，速度很快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
“雾气啊……”林伟若有所思，“这可能吧，冬天了，出门没带伞。至于没声音……也可能是穿的高跟鞋，走得轻。”

王胖子还是不太相信，跺了跺脚：“你不懂，她那种感觉，有点……不真实。就像……”他努力在脑海里找词，“就像你看到一个电影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
林伟听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早上在电梯里看到的那个身影，那个穿着奇怪，眼神却像在看穿一切的雪女。她真的只是像电影里走出来的人吗？

“行行行，小胖子你见多识广，什么都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