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没说话，手指轻轻敲着直播间的桌面，发出"哒哒"的轻响。屏幕前，弹幕刷得飞快，一边是骂苏晴的，一边是帮顾衍的。苏晴被粉丝围在中间，哭得梨花带雨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"顾衍你清醒一点！"有个女粉丝挤上前，"我们晴晴这么好，凭什么被你赶出去？"

顾衍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："滚开。"两个字，冷淡得让人心寒。

苏晴被人推搡着退后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咬着嘴唇，突然指着直播摄像头，声音嘶哑："顾衍！你要是敢再这样对我，我就直播喝药！大不了鱼死网破！"

直播间瞬间安静了。屏幕上，粉丝们炸开了锅。

"什么？喝药？苏晴你疯了吗？" "影帝怎么这种没人要的女人啊！" "鬼才啊！我第一个投币！"

顾衍皱眉，正想说些什么，后台突然传来服务员的声音："王总，您的奶茶..."
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顾衍助理发来的消息："顾总，苏小姐已经走了。"

顾衍这才注意到苏晴已经不见了踪影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突然看向镜头："那就这样吧，直播结束。"

刚切出直播，助理就凑了过来："顾总，您没事吧？"

顾衍捏了把脸："还行。去给我倒杯咖啡。"他顿了顿，"另外，把菲姐找来。"

助理愣了一下："菲姐？新来的那个？"

"对，就是那个唱歌跳舞都行的。"顾衍扯了扯嘴角，"让苏晴滚蛋，咱得换个助理。"

助理眼睛一亮："顾总您终于想明白了！我这就去！"

第二天一早，助理就带着新人到顾衍身边报道。菲姐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"顾影帝早！我是菲小菲，您的新助理。"

顾衍挑眉："听说你唱跳俱佳？"

"那是必须的！"菲姐立刻拍胸脯，"我可是拿过全国街舞大赛冠军的！唱歌也是专业科班出身。"

顾衍点点头，摸出手机："苏晴给你这个。"他把苏晴的联系方式发过去，"以后她就是你的前同事了。"

菲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："顾影帝放心，我一定把您照顾得漂漂亮亮的！"

顾衍没再多说。开始工作后，菲姐果然没让顾衍失望。她在周边跑得飞快，随时都能接住顾衍递过来的文件，甚至还能在他试戏的时候跳一支街舞热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