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杏抱着手机，把脸埋在冻红的手臂里，屏幕上的裂纹在她晃动时，像一条条狰狞的虫子。她已经是第三次被客户骂了，就因为手机没电，差点让对方白跑一趟。最后她只能讷讷地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手机没电了……” 对方能忍还能做朋友，已经算她幸运了。

回到工位上，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愤愤不平。旁边桌的小莉探过头来：“怎么了？又得罪客户了？” 小红杏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屏幕怼到小莉脸上，“你瞅瞅，这什么玩意，裂得跟冰花似的。”

小莉凑近一看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这手机还挺特别，新手机都这么玩个性？下次别摔了，我给你修修，费不了几个钱。” 小红杏刚想摆手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她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摔地上。

电话显示，是陆离。她脸一红，赶紧接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怎么了？” 陆离的声音带着笑意：“哟，小没良心的，出事了还敢偷懒？” 小红杏有点心虚：“没……没事啊，刚下班。” 陆离在那头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陆离肯定知道了她手机的事。果然，陆离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手机坏了？” 小红杏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是啊，充电器……”

“扔了吧，” 陆离打断她，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 小红杏更不好意思了：“那太……”

“没什么太的，” 陆离语气坚定，“嫌贵还是不想我给你买？” 小红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不嫌贵，就是……”

“有什么就是？能跟陆离耍赖？” 陆离的声音带点调侃，“行了，别磨叽，我等下到公司楼下来找你。” 说完，他就挂了电话。

小红杏拿着手机，傻乎乎地看着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没想到陆离反应这么快，而且……还这么会说话。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心里甜丝丝的。

下班铃一响，她赶紧收拾东西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陆离交代。没想到，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就看见陆离站在路边，风吹起了他的衣角，他抬头看着她，脸上挂着看好戏似的笑容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小红杏又羞又气，脸颊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