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说话，光低头。那脑袋抬得比谁都快，跟雷达似的。训练室里吵成了一锅粥，键盘敲击声、鼠标滑动声、偶尔还有几个喊喊叫叫的，全冲他这边来了。

“嘿，小子，愣着干嘛？” небольшой声音从斜刺里传来，林凡侧头看过去。是个挺精神的少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贼亮，正歪着头看他，手里还拿着个奶茶杯，上面飘着几颗珍珠。

“新来的？”又来了。林凡心里嘀咕。这声音，跟刚才门口的差不多，都是笑的。看这架势，队伍里就这俩爱多嘴的？

他没搭理那个少年，目光往里扫。训练室不大，隔断还没完全装好，几分狼狈的赛 abdomenal 里面，全是各式各样的设备。摄像头、显示屏、电脑堆得乱七八糟，几张大桌子上坐满了人。

有人打了个响指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“都仨仨一组，开始计时训练！谁超时谁买外卖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很利落。

林凡这才真正看清周围。一个个年轻脸庞，个个神色紧张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气氛紧张得不行，恨不得把对方戳个坑。他感觉自己像个……游客？根本插不上手，连个破键盘都没摸到。

“老实说，挺震撼的。”那个叫小胖的少年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，“市队诶，真跟电视上似的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心里有点打鼓。他不是没打过游戏，单排也能上王者，但跟这群人比起来，简直是云泥之别。他们每一个手指都像是焊在键盘上，走位、操作，快得像闪电。

“嘿，他们是在选人！”小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下周要比赛了，教练要从这批新秀里挑几个替补。看你站门口半天，不会是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替补替补吧？运气不好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替补？他什么时候成替补了？他明明是来……来试试的！不是，是来打比赛的！他可是抱着必胜之心来的！

“别瞎说！”有人立刻反驳，“那小子不是报名了吗？教练亲自说的，来就加入训练！”

“报名不等于录取啊！”小胖撇撇嘴，“训练室里除了你们，就他一个‘生面孔’，肯定是重点观察对象。这次选人，他最好祈祷自己不是那个‘鸡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