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室的灯泡嗡嗡响着，像一群上蹿下跳的蟋蟀。姜野吐着舌头，往脸上贴第二张 dacă sticker，刚才拉扯手臂到抽筋，皮肤现在跟火烧似的。对面的林辰正慢悠悠举着水杯，慢悠悠喝，慢悠悠看他的动作。

"啧啧，小野野，这是准备贴到比赛时去吗？太上头了。"林辰放下水杯，嘴角撇了撇，露出点不怀好意的笑。他本就长得好，这副懒散的样子更让人看着烦。

姜野把护具重又扣好，抓起毛巾擦汗，梗着脖子回道："你头发都快竖起来了，怎么不贴？"他没再说别的，收拾东西的间隙偷瞄到林辰手腕上那块表——是限量版，他知道的。

今天训练的是战术配合。姜野技术确实强，能秒杀对手，但想到输掉比赛连嚣张的资本都没，就觉得不甘心。他甩甩手机，耳机里放着队友抱怨音响的录音——声音国庆前还在合唱，现在只剩赵阳一个人敷衍了事。

"少废话，比赛看的就是心态。"坐在墙角的周默突然抬头，拎着个杠铃走过来，"我加你两组俯卧撑。"周默训练向来严苛，但他说姜野是市队里最有天赋的，下届省赛必须拿下。

林辰嗤笑："省赛？他连个俱乐部都进不去。"这话说得难听，偏偏姜野又没反驳。他看林辰斜眼翻的架势，干脆把视线投向窗外——楼下有人在踢毽子，阳光很好。

训练持续到晚上十点。姜野累得只想瘫倒，路过更衣室时听见几个老队员讨论签约的事情。有个叫刘力的说，有些小俱乐部已经在招人，比较看重成绩。说话时他拍了拍赵阳的肩膀，赵阳"嗯嗯"两声应着，眼睛却盯着天花板。

姜野把训练服随手一扔——反正衣服多的是，他会再拿。走出体育馆时，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。他拐进夜市，买了碗馄饨。刚走到桥上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"等等！"他回头，发现林辰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。

"姜野，"林辰把一个黑色盒子塞给他，推过来时手机还亮着，"看到那个战队招人的视频了吗？"林辰手腕上突然多了个金色的手链，样式很特别，"他们教练说，能打就回去。"姜野愣了一下，那是个他们只打过的对手，打得很窝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