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咬着牙，手背那股疼劲儿让她有点发懵。“没事没事，皮厚。”她说完，就想把挎包往林薇身上仍，结果手一抖，挎包差点没拿稳，又差点又掉地上。林薇皱着眉，伸手过去帮她扶住。“你别老是毛手毛脚的。”林薇语气有点冲，但看她额角渗出的细汗，又放缓了点，“我看看伤得重不重。”

“嫌我烦了？”林小野揣手肘，斜眼瞅着她，“行，您高贵的 preciseter（特指学霸）大人，不跟这粗人计较。”

林薇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戳了戳她渗血的伤口，“得，不说了，疼不疼？”

林小野不接话，甩甩头。疼归疼，但她心里更烦的是刚才差点又演砸了。林薇是她联谊带上来的“姐妹”，无话不谈那种，可今天这事儿，要是林薇在熟人面前出糗，她林小野脸上还挂得住吗？

“疼就别逞强。”林薇从自己包里掏了张创可贴出来，“我随便带的。”

林小野接过来，低声说了句“谢了”，手背的疼让她说话都含糊。她卷起袖子，扯着创可贴往手上贴，林薇在她旁边比比划划，“以后走慢点，看路，别老横冲直撞的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小野头也不抬，“我这叫活动筋骨，您那叫优雅行走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但没再说什么。两人一路无话，气氛有点沉闷。林小野心里翻江倒海，手背的疼好像还在提醒她刚才的狼狈，又好像在安抚她别想太多。林薇看她的眼神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但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
回到教室，林薇去占座，林小野坐在最后一排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缝。刚才那一下，其实不算什么，但被林薇当着面说出来，她心里就特别不自在。苏慕白坐在她前面几排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薇跑过来拍她桌子。“小野！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了。“啥事儿？”

“你得跟苏慕白道歉。”林薇表情严肃，“刚才放学的时候，你往他自行车座上踩了一脚，他没说什么，但那人看见了。”

林小野脑子嗡的一声。“我……”

“你忘了？”林薇瞪眼，“他当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