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光灯一闪，审讯室彻底黑了。苏念念赶紧伸手摸到旁边的开关，灯亮了，刺眼得让她眯了眯眼。腿肚子还在抽筋，她低头看了看，铁链磨得皮肤都破了，心里一苦。这混蛋，害她一天都没吃没喝。

她偷偷对玻璃墙那边眨了眨眼。那边亮着灯，傅慎行不知道在干嘛，反正她没看到人影。得找机会再问问昨天的事。苏念念想起傅慎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还有昨天说“伺候好我才能走”的话，脸就有点红。这大佬怎么说话这么直接……

正琢磨着呢，审讯室的门“咔咔”开了。苏念念吓得一哆嗦，猛地抬头。进来的是个看守，手里还拿着一副镣铐。“时间到了，”看守面无表情地说，“跟我们去食堂。”

苏念念赶紧站起来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看守 chuckle 了一声，大概是看她样子可怜。“行吧，慢点走。”

出了审讯室，走廊里人影匆匆。苏念念小步跟着，眼睛却一直在玻璃墙那边瞟。傅慎行到底在干嘛？不会是把我忘了吧？那可不行，她得想办法让他知道她还健在。

到了食堂，里面人声嘈杂。苏念念缩在角落，看着别人三三两两吃饭。她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可只敢吃几口干面包。这吃的实在让人没胃口。

她正低头扒拉着面包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“苏念念？”

苏念念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傅慎行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脸色更冷了。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，像是在审视什么东西。

“你……”苏念念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傅慎行直接走到她面前，坐了下来。“吃饭。”

苏念念愣住了。他怎么坐她旁边了？

傅慎行拿起她面前的面包，掰了一小块递给她。“吃吧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苏念念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面包很硬，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嚼着。她能感觉到傅慎行在看她，像是在看她的一举一动。

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念念忍不住问。

傅慎行放下面包，目光紧紧锁住她：“你不是想搞清楚昨天的事吗？”

苏念念一愣。是啊，她还没问清楚呢。

“昨天，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。”傅慎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那个人，和你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