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念跟着监狱 guard 穿过长长的走廊，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她攥紧了手里的文件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今天是她第一次来这里，见的人是傅慎行，一个出了名的冷酷无情的大佬，也是她这场官司里的主要被告。他犯了什么罪她不知道，律师没告诉过，她只想尽可能表现得专业，别给委托人抹黑。

“到了。” guard 在一个厚重的铁门前停下，敲了敲，门内传来“咔嗒”一声，门缝里透出一张棱角分明、毫无表情的脸。就是他，傅慎行。

室内光线有些暗，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里投下昏黄的光。傅慎行坐在办公桌后，双手交叠，指节分明，眼神锐利如刀。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，更凌厉，穿一身深色的囚服，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气场。

“律师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傅总。”苏念念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，直接汇报，“委托人让我转告，他……”

“他什么？”傅慎行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苏念念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他说……希望你能认罪，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傅慎行沉默了片刻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，抓不住。“你觉得我会听他的？”

“傅总，我……”苏念念语塞，她虽然刚出社会，但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。他家里的势力，那种深不可测的背景，让她从进门开始就感到无形的压力。

傅慎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反而有点嘲讽。“苏小姐，你很敬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和那些缩在墙角的老鼠有什么区别？”

苏念念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有些发白，“我……”

“过来。”傅慎行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苏念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很淡，像植物清香，却意外地能压下他心底那股烦躁。

“我给你三分钟。”傅慎行说，“三分钟后，我让 guard 把你带出去。”

苏念念看着他，心跳得有点快，“傅总，你……”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打断她，“你回去问清楚，你那个委托人，是不是欠了我很多钱还不清，才搞出这么一出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