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钝痛感顺脑仁儿里直钻，让他眉头皱成一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得像砂纸摩擦，喉咙里吊着火。这破地方，连根野草都比这儿有派头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，活像刚从坟里钻出来。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栽回去，他手忙脚乱地扒拉住一块石头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“妈的，摔死老子了？”李凡低声嘀咕，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这鬼地方，死寂得能听到自己心跳。他摸了摸腰间，空的！什么都没有！连块板砖都没捞着。系统？绑定？当时肯定中暑了，喝口水都浑身乱颤，哪来的破系统？

他踉踉跄跄地往乱石堆深处走，越走越心慌。这地方比他想象中还要破败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难道真死了？穿越了？还是……老天爷嫌他命太长，直接给扔这儿喂野猪了？

就在他绝望之际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像根冰冷的针扎进他耳朵里。

“啧啧啧，就你这斤两，也配修仙？”

李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转过头。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舌头咬掉。一块不起眼的破石头上，蹲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袖口还打着补丁。最诡异的是，他两只眼睛没长在脸上，而是嵌在眼眶里，浑浊得像两颗玻璃珠子，却散发着精光，死死地盯着他。手里还拿着个破拂尘，上面缠满了灰尘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：“道长，您……您是啥人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声音比科盲还装逼：“贫道玄虚子，不过是个扫地老仙。怎么，想讨要仙缘？”

仙缘？李凡一愣，试探着问：“道长，您说……这里，是灵气充沛之地？”

玄虚子用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：“胡说八道！此地乃百废之地，灵气稀薄如死水，连老鼠都懒得在这儿撒泡尿。不过嘛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伸手朝着李凡一指，“你小子身上有股子……嗯，唤作‘执念’的东西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执念？李凡没听懂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老头不简单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道长，您……您知道怎么离开 这里？”

玄虚子笑了，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，可是眼神却比毒蛇还狠：“离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