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拿着手机，把耳机塞进耳朵里，眼睛瞪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的光标跟着跳跃，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淌下来。这帮混蛋，又把客户那边的设计改得一塌糊涂，这次又要被他老板张胖子骂娘了。

他心里烦躁，手里的键盘敲得更快了。电脑前方的红眼灯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他连喝了几口冰咖啡，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陈默，陈默！”林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像蚊子哼哼，烦人得很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在呢。”陈默不耐烦地回了一句，眼睛依旧盯着屏幕。

“你又在忙工作呢？你每次都是这样，一天到晚忙得像个陀螺。”林娜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，但陈默听得出来，她其实有点生气了。

“不然呢？总不能像你们一样，一天到晚就知道逛街、吃饭、看电影。”陈默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有点软。

“我那是跟朋友出去玩，放松一下。”林娜辩解道，“你呢？你每天就知道加班，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下？”

“我这不是为了生活嘛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生活不就那么回事吗？找个好工作，赚点钱，然后呢？”林娜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么拼命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他想过，但总是得不到答案。他努力工作，拼命赚钱，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，好像缺失了什么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默实话实说，“我努力工作，是为了更好的生活，但我现在的生活，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。”

“也许你该换个思路了。”林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建议，“不要总是想着工作，也要想想自己的生活。”

陈默放下手中的键盘，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螺丝钉，被生活拧在哪里，就被钉在哪里，没有了自己的方向。

“也许你是对的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给林娜回了个信息：“今晚我早点回去，我们聊聊。”

林娜的信息很快回复过来：“好，我在家等你。”

陈默放下手机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心里轻松了一点。他知道，他需要改变，需要找到自己的生活，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。他笑了笑，重新拿起键盘，继续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