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噼里啪啦，在残破的官道上砸出沉闷的响声。林烈坐在高头大马上， од_CONST的后背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冷得像出鞘的刀。他没管那些溃不成军的士兵，也 ignore了身边几个探着脑袋汇报战况的校尉，目光只盯着远方。

风刮在脸上生疼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昨夜那场血战，几乎耗尽了他们的气力。城破了，守将是死，降将活，但活下来的人，没几个能跑远。他看着脚下沾着泥泞的血迹，眉头皱了皱。不是对手的，没必要这么费事。

“大人！” 一个年轻校尉疾驰而来，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污，“前面……前面有流民，不知道是城里的还是逃出来的……看样子情况不太好。”

林烈没说话，策马上前。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，那些受伤的士兵走走停停， колесовались在路边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。有个孩子，大概才七八岁，躺在地上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已经不成形状的布娃娃。

林烈勒住马，马蹄踏在男孩身边停了下来。他看着那个孩子，眼神没什么波动。战争，从来都是这些人的牺牲品。

“他死了。” 旁边另一个校尉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不忍，“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
林烈没点头，也没摇头。他只是盯着那个孩子，看了几秒。然后，他翻身下马，微微俯身，从腰间摸出一柄腰刀。他蹲下，手指在男孩冰冷的额头上划了一下，判断还有没有呼吸。

没有，死的很彻底。

“给他找个地方。” 林烈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找个干净点的地方。”

校尉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哆嗦着去找木柴和土。

林烈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重新跃上马背。队伍继续前行，速度比之前更慢了些。夕阳拉长了影子，把他们的身影投在地上，显得格外萧索。

夜幕快降临时，队伍终于抵达一个废弃的村口。这里离战场不算太远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，一片狼藉。林烈让士兵们扎营，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到村子边缘。他看着眼前一片死寂，看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声和嚎啕，心里没来由地疼。

“我让你守的城……” 他低声自语，声音被风声盖过，“做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