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珠子往窗外一转，车窗外那片繁华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。车窗外，“嘀嘀叭叭”的喇叭声没断过，街上人影晃晃，全是些赶着回家吃饭的。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感觉眼皮子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似的。

“这日子啊，过的真是一天不如一天。”老王小声嘀咕，“房贷压着，孩子上下学，哪有啥时间自己放松。哎，真不知道退休了有啥意思。”

李文头也不抬，键盘敲得飞快：“你就知道抱怨。说你两句你还来劲了？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干活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多说什么，起身把公文包往旁边的小凳子上一放。这一放，又差点砸到李文的脚。李文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

下了车，老王直往家走。晚上九点多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只有路灯映照着他的影子。老王心里有点烦，也不知道是累的，还是心里憋得慌。

到了家门口，老王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传来了女儿的欢笑声，他心里顿时暖和了不少。女儿放学回来，一进门就喊妈，然后又跑去看电视。老王走进客厅，看见妻子正在厨房忙活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

“今天累不累啊？”妻子头也没抬，一边洗菜一边问。

“累，累死了。”老王瘫在沙发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妻子擦了擦手，走过来坐在老王身边：“啥事儿啊，这么烦心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妻子看出他有心事，又问：“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儿？”

“嗨，别提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公司里又有新项目，加班加点是常事。房贷还不上，孩子又要报补习班，这日子过得真是一团糟。”

妻子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别想太多了，会过去的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眼神有点茫然：“过去的？怎么过去？工资就那么多，日子能好过吗？”

妻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，不容易。但是，日子总得过下去，对吧？”

老王看着妻子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妻子说得对，但是心里那股烦闷还是没散去。他突然想起女友曾经对他说过的话：“你要是觉得累了，就换个工作，或者换种活法。”

老王心里一震，是啊，他什么时候想过换种活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