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俩穿着花里胡哨制服的“访客”轰走，透着空调外机口子吹进来的一股子凉风，寻思着这年头连外星人都是来改善环境的。结果脖子后面就跟长了只冷水蛇似的，嗡嗡直冒寒气，眼前哗啦啦全是汗，黏糊糊地往眼睛里钻。

“草，吓出心脏病都得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口感怪怪的。那俩家伙自称是“深空环保协会”，非要给他送上两瓶包装古怪的“维他命饮料”。老王当时急着去隔壁便利店抢打折的矿泉水，顺手就朝他们挥挥手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”，结果就被那饮料晃悠了半天神。

手机电量剩一杠，信号还是那种要命的红格。老王掏出挠了挠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时间提醒：“叮！九点三十七分，危机处理周期结束，请尽快回归关键节点。”

“关键节点是哪儿？大保健？”老王嘀咕一句，猛地坐直身子。窗户玻璃映出他这张写满“我很慌”的脸。楼下车水马龙，正常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可老王知道，这平静底下，糖衣炮弹可比子弹厉害多了。

正琢磨着等会儿去哪个菜市场搞点便宜菜，突然听见楼下一阵骚动。不是那种外卖小哥送错单的嘈杂，也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嬉笑，倒像是……某种大型动物在互相挠痒痒？

老王皱了皱眉，戴上老花镜掂量着手机镜头，朝着窗外一拍。定睛一看，得，是两个白种人打扮的，正手拉手在路边扭秧歌。旁边几个黑种人打扮的，看架势像是要上去搭讪。远处还有个黄皮肤的家伙，提着一桶方便面，被两拨人围在中间，像是在拍卖啥宝贝。

“这是唱的哪出戏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记得，昨天路过的时候，这地儿还是个普通街角。今儿怎么就跟菜市场似的，瞬间变成了“万族文化交流中心”？

就在老王纳闷的时候，那黄皮肤的家伙突然一个哆嗦，手里方便面桶“哐当”一声，液体洒出来不少。旁边白人扭秧歌的仨人动作齐刷刷一顿，黑种人围上去的也停了手，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老王。

老王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，强装镇定：“找你们老大啊？说点正事。”

“你？你是……”白人领头的一个，歪着头打量老王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