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后脑勺发凉，这镜子他摸过，就是个普通的破铜烂铁，扔垃圾桶都没人要。怎么突然就活过来了？还笑得跟个傻逼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骂骂咧咧把面包塞回兜里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

镜子里那女的突然出声，声音又尖又细，像根钢针扎在耳朵。老王脚步猛地一顿，回过头。那女的还在笑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，镜面却扭曲了，像撒了一层盐，散发出幽幽绿光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老王叼着没点燃的烟头，作势就要撸袖子。

“别冲动，”那女的声音带着点嘤咛，镜子里她的脸靠近了点，“我是林婉儿，被他们抓进来的。”

老王心里“叮”一声，来了。这名字熟啊，昨天巡逻遇到的那个。被谁抓了？肯定不是什么好鸟。他没客气：“抓你去干嘛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林婉儿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你……能救我吗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救她？他一临时工，连枪都发不下来，上哪儿救人去。他正要撒谎，镜子里林婉儿突然哭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“呜呜呜……那些人好可怕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响，老王皱眉，这丫头不会是用声音干扰他吧？他往前凑了凑，伸手就要把镜子捏碎。手伸到一半，林婉儿突然停止了哭泣，眼睛睁得溜圆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不救我？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但更像是咬牙切齿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不对劲啊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要不救你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兜里没烟啊！”林婉儿这回真哭了，就在镜子里抹眼泪，“你不是说过，烟是男人的尊严吗？你连烟都没有，当然不救我了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兜里确实没烟，这丫头是跟踪他吧？还把他说过的话当真了？老王有点头疼，这任务难度远超预期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就算我有烟，也救不了你。”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崩溃大哭：“为什么不救我！你个混蛋！”

哭声陡然拔高，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，镜子里林婉儿的脸变得模糊不清，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弥漫开来。老王脸色大变，这股味儿……他昨晚在废弃工厂闻到过，那是某种低等外星物种的味道。

“小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