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懵了。这镜子能发光？还冒人笑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伸手去摸兜里烟。兜是个空，摸出来半块烂面包。他赶紧又摸了摸，还是空的。这该死的临时工生活，连烟都没得抽，真是的。

镜子里那女的没动，就在那笑。老王皱着眉头看，那女的穿着白大褂，笑得挺标准，就是……怎么看着那么假？像那种网上买来的充气娃娃。他伸手在那镜子上戳了戳，冷冰冰的，跟刚才踢到地上似的，硬邦邦的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又想踢。手刚碰到镜子，那镜子突然“咔哒”一声，镜面一斜，女的不笑了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镜子透着邪性。他赶紧把手缩回来，往后退了三步，这才稳住身形。这镜子看着不像镜子，倒像什么高科技监控设备，专门拍他老王的。

他盯着那镜子看了几秒，没动静。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再看的时候，那镜子突然又“唰”地一下亮了，还是那个女的在那里笑，但这次笑得有点奇怪，嘴角直咧到耳根，看着瘆得慌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这要是鬼，他老王今天要是有根棒子，直接给它打折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什么高科技，八成是哪个不开眼的电视广告贴的，或者是哪个小混混搞的恶作剧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想离那镜子近点看。手刚碰到镜子，那镜子又“咔哒”一声，镜面一斜。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浑身冷汗。这镜子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

他盯着那镜子看了几秒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闹鬼，他老王可不怕，当年当兵的时候，多少野狐岭的老妖怪他都闯过来了。但现在不行，他得先稳住局面，不能让自己先被吓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这镜子八成是哪个小混混搞的恶作剧，或者是哪个不开眼的电视广告贴的。他决定先不管它，继续干活。反正这任务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，慢慢来，慢慢来。

他往外走了一步，想先看看周围。刚走出没两步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回头去看那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