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脑子嗡嗡响。这镜子怎么看怎么像劣质产品，照出来的脸都扭曲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镜子往旁边一踢。反正也用不了，留着也是个摆设。

刚踢出去，镜子里突然“唰”一下亮了。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镜子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正对着他笑。那笑容……有点假。老王眯着眼，仔细看。女子穿着白大褂，但手里拿着的不是听诊器，而是一根……看起来像扎气球的长针。

“你醒了？”女子声音尖细，像踩了只猫。 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老王警惕地四处看。 “别找了，我在你脑子里。”女子歪了歪头，镜子里她的头发飘了飘，活像条蛇。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
“你管这是哪儿？”女子挑眉，“这是你的大脑，老王。而我现在，是你脑子里唯一的意识。” 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桌上那块破镜子都快散架了。

女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咯咯笑起来。“反应还不赖嘛。我是‘观察者’，编号734。我的任务是……”

“任务是啥？”老王打断她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情况比被人丢进精神病院还诡异。 “引导你，保护你。”女子顿了顿，“直到‘它’现身。”

“它？”老王更糊涂了，“哪个‘它’？” “那个，激活了我们所有人的‘它’。”女子眼神飘忽，“万族入侵的BUG源头。”

老王只觉得脑袋嗡得更大了。万族入侵？BUG源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“听着，老王。”女子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身上的能量在增长，很快就会有‘资源点’找你。” “资源点？那是啥？” “就像……就像猎场。”女子比划了一下，“一群群‘人类’被赶到那里，你负责‘清除’他们。清除得越多，你获得的能量越多，就能越快达到‘永生’。”

“永生？”老王嗓子干涩，“这游戏怎么玩？”

“简单。”女子笑容诡异，“杀光他们，杀光所有人类。那个，是BUG的核心，也就是我说的‘它’。”

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他杀了所有人？永生？这根本就是人间蒸发！

“别怕！”女子突然抱住他的脑袋，疯狂摇晃，“你还有机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