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吸了一口旱烟，呛得咳嗽了两声。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特别响，烟油子顺着嘴角往下滴，正好掉在脚边一个破瓦片上，滋啦一声，烧了个小黑点。他眯着眼，盯着那堆破烂，心里盘算着今儿个运气好不好。

巷口那堆破烂里，有个半人高的纸箱子，被风吹得晃晃悠悠。老王头泡过尿的次数比看这箱子次数还多，但今儿个，他心里头突然就有动觉。他放下手里的竹竿，慢腾腾挪到箱子边，掏出他那把生锈的螺丝刀，咔咔一顿撬。

板子噼里啪啦响，引得旁边树上传来几声鸟叫。老王头也不在意，撬了几下，箱子盖翻了个儿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他皱皱眉，往里一瞧，全是废纸，还夹着几块烂布头。gewöhnlich，他伸手往最底下掏。

手底下摸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不像纸，也不像布。老王头掂了掂，嘿，有分量。他扯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子，封面油墨都掉光了，边角还磨得卷了卷。他翻开第一页，嚯！纸是那种泛黄的旧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

《万世秘籍》

老王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名字，听着就带劲儿。他继续翻，越看越心惊。这上面的字跟能吃了人一样，密密麻麻的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功法秘籍，从打捆的拳脚到吐纳的功法，应有尽有。而且，每本后面都有一段小字，像是某个古人留下的笔记，记录着修炼心得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头搓着手心，有点热。他凑近了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月光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他翻了翻，看见一段小字，上面写着：“此书非同小可，凡人得到，当以正道修行。”

老王头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合上本子，突然琢磨开了——这要是真能学，那他这半辈子收破烂的，岂不是要翻身了？他自个儿吹了吹手，小心翼翼把小本子揣进怀里。

正走着，巷口突然传来几声狗吠。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就瞅见几个小混混正晃晃荡荡走过来，为首那小子胳膊上纹着条蛇，横眉立眼地扫视着巷子。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“哟，老王头，今儿个手气不错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