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，手指头在键盘上噼啪啪一顿敲，把那招聘网站的“职业养鬼人”给删了。这事儿要搁以前，他准得觉得是哪个文艺青年瞎编的段子，现在……啧，有点意思。他点开附近维稳办那个破网站，瞅了瞅最近几天的“异常事件报备”，果然有几条有点意思。

“这边儿有个王姓老哥，独居，最近老梦见妈在哭，家里还老有奇怪的回音……”王磊皱着眉看了眼，电子屏的光映在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他掐了根烟头，走到门口。

“嘿，老王，琢磨啥呢？”隔壁老王遛弯回来，叼着个大烟斗，眯着眼看他，“想找对象？我这儿刚认识个挺年轻的姑娘……”

“去你的，”王磊不耐烦摆摆手，“找活儿呢。”

“找活儿？当保安？我们小区缺人啊，月工资八千！”老王热情不减。

王磊直接翻了个白眼，“八千？我干这个一天顶你半个月。”说完，他摸出手机，把刚删掉的那条招聘信息又打开，这次仔细看了。要求是“初级职业养鬼人”，提供场地，有单子了现通知，待遇不高，一天三百块，但不是固定工。底薪三百，单子提成另算。

三百块一天？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赚什么钱不辛苦？他这手艺，一般人请不起，可这种小单子，说不定就藏着什么名堂呢。他给对方回了个消息：“我手里有块老物件，不知道你们肯不肯接单？”

那边立刻回复过来：“地址发来，鉴定后通知。”

王磊乐了，这效率！他赶紧把手机里的一个加密文件打包发过去。那里面有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，盘丝错节，中央刻着一个模糊的“灵”字，据传是从前某个道观里流出来的。王磊自己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，只当是个老古董，正好碍事，干脆挂网卖了。没想到居然被这类人盯上。

没过多久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王磊接起来，对方声音有点沙哑：“王先生，地址是哪里？我们马上过来。”

“我这儿在城西，具体是XX路……”王磊报了地址。

挂了电话，他坐在车里，心里有点忐忑。第一次被人请去“收鬼”，还是听上去这么玄乎的事。他发动车子，放了一首烂大街的流行歌，自言自语：“希望不是什么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