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豪华公寓门口，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名片，手心都沁出了汗。沈总的助理说，今天下午两点，我过来谈合作。我捏了捏名片，上面烫金的大名“沈默” 两字，像两把冰锥，冻得我心头发颤。

“林小姐，到了。”助理习以为常地提醒，她自己早就不觉得这栋楼有多气派，每天 Climbing 攀登几十层，眼睛都快瞎了。

我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。楼道里光洁得能映出人影，我刻意挺直了背，脚步声却显得格外响亮，像踩在什么人的神经上。
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如松。就是沈默，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商业帝王。他靠在沙发里，oniyo手机贴在耳边，眉头微蹙，似乎在忍受什么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一道恶劣的侧影。他没有抬头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脆响。

“沈总，这里是……”我走上前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
手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他这才缓缓抬眼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，慢悠悠地刮过我一身普通的连衣裙。“谁让你来的？”他的嗓音低沉，带着砂砾摩擦的质感，像在咬人的狗尾巴草。

我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手心更出汗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结结巴巴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，他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：“合作的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朝内室走去，背影挺拔得像根傲慢的孔雀。助理在前方等我，我咬着下唇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
“沈总现在很忙，您先坐。”助理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一杯冷掉的咖啡，“或者您在外面等？”

我看看那杯咖啡，又看看内室紧闭的门，喉咙发紧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等。”心里却被一种莫名的悸动攥紧了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，客厅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助理偶尔翻文件的声音。我不停地整理着裙摆，手心全是汗，心跳乱得像要蹦出来。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，快逃，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，沈默是个难伺候的主儿，别惹得他不开心。

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，已经来了，总得把事情谈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