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字白得刺眼。“我们到此为止。”是周子川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屏幕，指甲嵌进肉里，却浑然不觉。上周他还陪她去扫墓，说以后少去这些伤心地，她当时还笑他小气，现在想想，那真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。

她机械地退了消息，屏幕暗下去，像周子川那颗冰封的心。苏晚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沙发上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不是舍不得，是心寒。她一直以为周子川是个多好的人，结果背刺来得猝不及防。

哭到累了，她就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苏晚揉揉眼睛，发现周子川的东西还乱糟糟地堆在沙发上。他不是说分手就分手吗？怎么还留着这些？一股莫名的不爽涌了上来，她坐起来，随手抓了件衣服扔过去。

“周子川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她压低声音吼道。

没人应她。苏晚皱着眉走过去，发现周子川靠在沙发角落，闭着眼睛抽烟。烟雾缭绕中，他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冷硬。苏晚心头一软，又气不打一处来。她走到跟前，伸手想掐灭他的烟。

“别动。”周子川突然睁开眼，声音低沉。

苏晚手一抖，僵在半空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咬牙问道，“我分手了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
周子川掐灭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：“分手？苏晚，你确定你真的想分手？”

苏晚被他看得心虚，往后缩了缩：“你想多了，就是一时冲动。”

“呵。”周子川轻笑一声，站起身，“好，我走。以后别联系。”

他转身就走，苏晚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。“等等。”周子川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全是嘲讽，“你拉我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片空白。最后，她只吐出一句，“你晚上没地方睡？”

周子川挑眉：“怎么着？要请我住这儿？”

苏晚看着他那副死不承认的样子，气得跺了跺脚。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啥！”

“哦？”周子川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那你猜猜我在想啥？”

苏晚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都快烧起来了。“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“是吗？”周子川步步紧逼，伸手抚上她的脸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分手这么开心，为什么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