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跟着桌面震动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眼神微眯，看着对面沈岸修长的手指，那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。“沈总，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合作是合作关系，没必要弄得像敌对一样。

沈岸挑眉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薄唇轻抿：“林总监，这不是合作，是交易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交易？要用这种方式？”她抬眼，光影在沈岸深邃的眼眸里流转，像狩猎者的占有欲，让她心底一紧。

沈岸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，声音低沉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两人之间弥漫着无声的硝烟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方法，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。但别指望我会认同你这种手段。”

沈岸突然笑了，眼角弯起：“你真是个有趣的人。”他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，“既然你觉得交易这么好，那不如签个长期合约？”

林薇心头一跳，暗骂自己大意了。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：“沈总，这不太合适吧？”

“怎么不合适？”沈岸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们不是已经合作了一段时间了吗？再签个长期合约，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
林薇有些烦躁，总觉得沈岸像只猫，捉弄人又上瘾。她冷冷道：“我不想被你利用。”

沈岸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，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：“林薇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哪一点吗？”

林薇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太聪明了。”沈岸低声说，“这样一来，我才能玩得更尽兴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胸口传来一阵闷痛。她怒视着他：“沈岸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沈岸突然笑了，眼里的戏谑消失不见，只剩下深深的占有欲。他一步步逼近，直到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：“我想要你，林薇。不是一次性，是永久。”

林薇心跳如鼓，她知道自己不该被这种戏谑的眼神打败，但沈岸在她身边时，她的理智总是溃不成军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只是合作关系！”

沈岸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：“为什么不能是永久恋爱关系？